1946年,德波边境一个宣称“从未发生战争”的村庄里,孩子们开始模仿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游戏——处决。
全剧采用儿童的半知视角。八岁的汉斯住在奥得河畔的一个村庄,所有大人都告诉孩子们:这里从没来过士兵,从没听过枪声,一直“近乎和平”。但汉斯发现:村里最好的裁缝没有右手;老师笑的时候嘴角会抽搐;邻居家的姐姐永远只穿高领毛衣。更诡异的是,孩子们自发发明的游戏从“捉迷藏”逐渐变成“审判”——有人扮演法官,有人扮演被绑住的人,最后喊“开枪”。汉斯不敢告诉任何人,他在森林里挖出一枚生锈的铁十字勋章,然后遇见了一个只会说波兰语、浑身是疤的老人。老人告诉他:这个村子在1945年曾有过一次针对逃亡平民的屠杀,而幸存者至今仍住在各家地窖里。最终一集,汉斯将老人带到教堂广场,对着全村大人说:“你们教我拼写,但没教我‘屠杀’这个词怎么写。”大人们沉默一集后,下一季预告:坦克声再次逼近。
用儿童纯真的眼睛解剖集体沉默,比任何直白的战场戏都更令人心碎。每集结尾的“游戏”都会升级一点,从“石头处决”到“用树枝顶住后脑”,步步惊心。摄影全黑白,唯有孩子们手中的玩具是褪色般的极低饱和度,设计精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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